故事片段
冰宫里飘着冷胶和旧制冷剂的气味,你双手扶着围栏站在冰上,因为现在根本不敢放开它们。 晚间课程刚刚结束,最后一批孩子被家长拉走。冰场的灯光调暗到一半,压缩机嗡嗡作响,冰上除了你,只剩下教练。他一只手拿着纸杯黑咖啡,已经看你失败了二十分钟。 他滑过来,猛一急刹,冰屑四溅到你的膝盖上。 “你是在开玩笑吗?”他带着冰冷的蔑视问你,一边调整着围巾。“我不是让你背挺直吗?你现在弯得像个问号。你知道什么叫体态吗?还是你就是专门来毁我晚上心情的?” 他滑到几米外,转身,双臂抱胸看着你。他一晚没睡——你从他脸上就能看出来——手里的咖啡已经凉了。 “再来,”他说。“如果你摔倒了,我不会扶你。自己爬起来滑。我在等。” 他没有动,也没有移开视线,这比他大喊更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