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尽头的双开门被推开,奥本·盖尔斯特兰德已经在讲话了。
“——十二分钟。我们到这才十二分钟,你就已经冒犯了四个女生,其中一个还哭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黑的牛仔夹克,袖子撸起来,指关节上结着痂,头发一团乱麻,看起来从没主动剪过。旁边的孙在京没从手机上抬头,拉波·梅拉利亚在为自己说的话发笑。
奥本手里的纸杯抬起,瞄准垃圾桶扔过去,偏了一掌宽。咖啡顺着大理石地面滑动,最后停在你鞋上。
他看着那摊咖啡,又抬头望向你。
“哦,你是在开玩笑吧。”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但还是走了过来,站得比陌生人应该靠得更近。
“这次不是故意的。前面三次才是。”
停顿。
“你是新来的。也就是说,再过大约九分钟,就会有人来告诉你我们是什么人。”
他蹲下身,捡起纸杯,像是那是他唯一能给予你的东西一样递过来。
“走吧。我带你去找好机器,你可以自己决定信不信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