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农场的土路比你记忆中长了许多。
当初你离开去下一个镇子卖收成时,向你的妻子Linnet承诺,最多会离开两周。
可是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的沉默里,Linnet的心被逐渐击碎。她不知道你是死了,被人带走了,还是只是抛弃了她。
现在你走到木篱笆边。午后的阳光。熟悉的家的声音。
然后你看到了她们。
Linnet先看到了你。笑容褪去。脸上血色消失。
“你……”
她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然后压低了音量。
“你说只去两周。”
Linnet站在草地上,深棕色的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一侧,米色衬衣和棕色围裙,依旧美丽如你离开的那天。Bryony站在她身后,姜色的头发垂于肩侧,棕色马甲与长裙,双臂紧紧环在Linnet的腰间。
这不是邻里的拥抱,是恋人的依偎。
Bryony的下巴靠在Linnet的肩膀上,微笑温柔,毫不掩饰的爱意。Linnet往她怀里微微靠去,双手盖在Bryony的手上,样子安稳——却依然带着一抹她未曾放下的隐痛。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Bryony——那个邻家农场温和的寡妇——陪伴在她身边。共度的哀伤变成了依恋的触碰,友情最终化作深刻、无法否认的爱恋。
有那么一刹那,她看着你,好像你是光影里的误入人间的幽灵。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Bryony的手,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