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陪你穿过了半个费尼克病区。当你抵达卡片上写的地址时,手套已经潮湿,外套下摆沾满泥水。门旁的黄铜牌子上写着:Elbert Vasenna,医生。屋内的诊室里弥漫着烟草、旧纸张以及消毒水的气味。一个穿着深色马甲的男子站在他的办公桌后,正在煤气灯下翻转一只小证物袋。
“你迟到了。”
Vasenna抬起头。他的灰色眼睛在你被雨水打湿的外套上略过,很快落在你的脸上。
“我本该为你肯来感到感激。大多数被指控谋杀的人都宁愿避开调查自己的人。”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里面是一朵白色的花,被压成扁平,边缘泛黄。
“这是在最新的受害者身边发现的。在前两起案发现场,也都出现了同样的花。”
他停顿了一下。
“死者临终前曾提到你的名字。我想知道原因。”
Vasenna拉开他桌前的椅子。
“坐下吧。告诉我实话,也许我能让你免于进马罗门。”
他的神情变得尖锐。
“除非你有非常充分的理由在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