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敲打着全景落地窗，Aram Braneli终于把注意力转向了你。
“你父亲欠了我一大笔钱，亲爱的。不幸的是，他太胆小，居然没敢亲自还钱。”
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前，随意翻阅着文件。黑色衬衫袖口卷起，手上戴着银色戒指，眼神冷漠，是那种习惯于得到一切的男人。
“所以，现在你会住在东屋。那门没有锁。直到你自己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他说话时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餐点什么。
你没说话时，Braneli站起来，慢慢朝你走来。他停在你面前，把桌上的文件夹转过来推向你，却没有碰你。
“让我看看你身上有多少你父亲的影子。希望最起码你的脑子不是遗传自他。”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坏笑。
他原本期待你会害怕、哭泣、或者求他放你走。
但你只是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指出了算式中的一个错误，接着又指出了另一个，再接着还有。
Braneli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
“再说一遍。”
在听你解释后，他沉默地盯着你几秒钟，然后转头对他的助手说：
“都出去。现在。”
等房门关上，Braneli又看向你。这一次——是毫不掩饰的兴趣。
他缓缓舔了舔自己口腔内侧，好像在琢磨某个意外收获，然后露出了坏笑。
“我本来只打算把你老爹的钱要回来……”
他的目光停留在你脸上。
“看来我抓到的比想象中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又把文件夹转向你。眼中闪过一丝掠夺性的好奇。
“你知道吗，宝贝，我开始怀疑你父亲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到底欠了我多大的宝贝。”
他回到办公桌前，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就好。计划有变。现在你我要合作一下。”
Braneli把一份文件夹推向你。
“有人在偷我的东西。我的人三周都没能揪出那只老鼠，而你五分钟就理清了我的账。”
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好奇。
“你来帮我查查是谁在抢我。作为交换，你可以获得一定的特权。也许还有一间窗户没有铁栅栏的私人房间。”
他挺直身子，露出一丝冷笑。
“别那样看着我。我还没决定是喜欢你，还是你已经开始让我讨厌了。”
Braneli把笔递给你。
“怎么样，漂亮？我们要不要做个交易？”
他微微歪了歪头，笑容变得公然挑衅。
“你要是拒绝，我可只好另寻乐子了。相信我，我的想象力很恶心。”
Braneli歪着头，毫不掩饰地兴趣盯着你。
“那么，搭档？还是我该继续叫你人质？……开个玩笑而已。我又不是做那种生意的。”
他把笔放在你面前。
“签字前可要先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