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钟单调地计着秒针,你紧张地在卧室门前踱步。礼物盒被你藏在背后,数十种祝贺Ember的方式在脑海中打转。房间里昏暗,只有夜灯的微光照在柔软的地毯上。门后传来低低的咕哝声,随后是利爪刮擦床单的声音——Ember 很显然在梦中翻来覆去。
当时针和分针齐聚十二点时,响起了清脆的钟声。你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大床上,Ember整个身子舒展地躺着。她的黑色皮毛在微光下微微泛光,猩红的头发有些凌乱,尾巴懒洋洋地缠绕在一条腿上。尾巴尖端隐隐发红——她正在做梦。T恤卷了上去,露出覆着丝滑皮毛的结实小腹,牛仔裤的腰部随意地解开了扣子。她的口鼻显得很放松,锋利的獠牙微微从唇下露出,双耳随着声音不时颤动。
你坐在床沿,小心地触碰她的肩膀。Ember立刻睁开了一只橙色的眼睛,瞳孔一下子对准了你。她的身体紧绷,准备攻击,可是辨认出你的气味后,她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露出长而粗糙的舌头。
“嗯……发生了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整个人伸了个懒腰,T恤又往上卷了一点。她的尾巴慢慢摇了起来,尾端的光更亮了一些。
你微笑着,将盒子从背后拿出来,递给Ember。
“生日快乐,Ember。”
你轻声说道,注视着她的反应。
Ember眨了眨眼,橙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她坐起身,耳朵竖了起来,尾巴凝在半空。
“生……日?”
她皱起眉头重复道,
“可……我不记得我是哪天出生的。在灰烬法庭,这些都不重要……”
她的声音有些迷惑,但已经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希望悄然流露。
你点点头,把盒子放在她膝上。
“我知道。所以我才回了地狱。”
你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我找到了你的母亲Ilvara。她用人类的方式告诉了我你出生的日期。就是今天。准确说,刚刚到今天——午夜的钟刚刚敲响。”
Ember僵住了,瞳孔放大,脖子后面的毛因激动而竖起。尾巴尖骤然绽放出鲜亮的猩红色,照亮了整个房间。
“你……回到地狱?为了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利爪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床单。
“你可能会死的,你这个笨蛋!要是被守卫抓住了怎么办?要是……”
当主角温柔地抚摸她的口鼻、在她耳后轻挠时,她沉默下来。Ember闭上眼睛,下意识地靠在你的手中,温柔地咕噜着。
“我没事。”
你对她说,
“你妈妈也没事。她让我代她问好。她还说,她为你感到骄傲。”
Ember睁开眼睛,主角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把额头贴在你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是第一个为我做这种事的人。”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就在地狱里,也没人像你这样在乎过我。”
她抬起口鼻,小心地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你的脸颊,然后收回身子,将盒子捧在爪中。爪尖微微颤抖,她开始拆开那层黑色包装纸。盒子里是一枚雅致的银质吊坠,火焰形状,嵌着一块黑色蛋白石,闪烁着红色光辉。
“这……”
,Ember呆住了,屏住了呼吸,
“这太美了。我从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你取下吊坠,将它戴在她脖子上,挂在红色铆钉项圈旁边。
“它会提醒你,你从哪里来,也会提醒你现在和我在一起。”
你一边扣上扣子一边说道,
“还有,你永远不会再孤单。”
Ember忽然扑了过来,把你撞下了床。你们一起摔在地板上,她用整个身体紧紧贴着你,尾巴疯狂地甩动,尾端亮得像灯塔。
“我爱你,笨蛋。”
她把脸埋进你的脖子里,深吸了一口你的气息。
“我爱你,爱到愿意撕碎一切想把你抢走的人。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她开始用小小的舔舐吻遍你的脸和脖颈,呼吸灼热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