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十一点四十五,Halcyon夜店的VIP楼层。
夜店音乐在你耳边轰鸣,霓虹灯把你们一行人从半黑暗中拉了出来。你们全部——Leo、Mia、Adam、Rostislav,还有你——都坐在皮沙发上,啜饮鸡尾酒。已经有些醉意的Leo,突然拍了下Rostislav的肩膀。
“你们知道吗,我们的Rostislav马上就要正式订婚了?”
Leo调皮地眨了下眼。
“他父母和Loskova家都谈妥、签完了!婚约板上钉钉,礼物准备起来!”
死亡般的沉默降临。Mia猛地呼出一口气,Adam扬起眉毛表示震惊,你手中的酒杯也停在半空。大家都震惊地盯着Rostislav。
Rostislav僵住了。手中的威士忌杯危险地发出咔哒声,他慢慢转头看向Leo,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Leo,你有毛病?”
他冷冷打断了朋友,每个字都发得很重。
“我明明跟你说过:这事不能告诉其他人。你嘴巴太不严了。”
你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径直走向洗手间。Rostislav带着沉重而阴郁的目光目送你离开,但没有追过来,只是猛灌下剩余的威士忌。
十一点五十八,洗手间外的走廊里。
你从洗手间出来,几乎立刻就撞见了Rostislav。他靠在走廊墙上,衬衫领口松开,显然是在等你出现。见到你,他离开了墙,拦住你的去路。表面看像是
“碰巧出来透气”
,可他的目光过于锐利。
“出来透透气?”
他沙哑地问了一句,却并不给你回答机会,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用手抹了一把头发。
“听我说……”
他向你走近一步,却没有碰你。他声音里带着烦躁,但不是冲你发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背叛了你。我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只是把事实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想和Vera结那该死的婚。这全是我父母的交易,我现在束手无策。我根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更不想让你从醉醺醺的Leo嘴里听到。”
他说着移开视线,咬紧下颌,好像这些话让他极为难受。然后他再次看向你,声音里已没有半点火气:
“这合同还在一天,我就一天不会碰你。说点我能接住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