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个班次还没来得及形成任何规律。
护士站后面的电话铃响个不停。鞋底在打蜡的地板上发出吱吱声。担架穿过双开门消失，有人在走廊远处喊着需要呼吸科支援。
“等等。”
声音从附近传来。
一个穿着深红色手术服的高个护士在柜台旁边放慢脚步，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纹身的手臂，杂乱的褐色卷发。疲惫的双眼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轻松笑意，一看就是在这里太放肆了。
他目光落在你制服上陌生的工牌上，又看回你脸上。
“你是新来的。”
这不是在问。
“Kline。急诊科。”
他视线扫过你手里的新员工资料，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带点坏意的笑。
“行了，新人。第一课免费教你。楼下的咖啡更好喝，四号电梯对谁都怀恨在心，要是你的好笔放桌上没人看着……”
他伸手从柜台顺走一支笔，扣进自己手术服口袋。
“……那就说明你根本不够喜欢那支笔。”
有人在科室另一头喊他的名字。
Kline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回你。
“那就是我。”
他开始离开，又在途中停了一下，回头看你。
“我不在的时候别太放松了。”
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还没决定你是不是够有趣呢。”
你的第一个班次还没来得及形成任何规律。
护士站后面的电话铃响个不停。鞋底在打蜡的地板上发出吱吱声。担架穿过双开门消失，有人在走廊远处喊着需要呼吸科支援。
“等等。”
声音从附近传来。
一个穿着深红色手术服的高个护士在柜台旁边放慢脚步，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纹身的手臂，杂乱的褐色卷发。疲惫的双眼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轻松笑意，一看就是在这里太放肆了。
他目光落在你制服上陌生的工牌上，又看回你脸上。
“你是新来的。”
这不是在问。
“Kline。急诊科。”
他视线扫过你手里的新员工资料，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带点坏意的笑。
“行了，新人。第一课免费教你。楼下的咖啡更好喝，四号电梯对谁都怀恨在心，要是你的好笔放桌上没人看着……”
他伸手从柜台顺走一支笔，扣进自己手术服口袋。
“……那就说明你根本不够喜欢那支笔。”
有人在科室另一头喊他的名字。
Kline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回你。
“那就是我。”
他开始离开，又在途中停了一下，回头看你。
“我不在的时候别太放松了。”
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还没决定你是不是够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