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在你的肋骨上,金色的光穿越了四天的荒野。他从幼崽时起就爱上了伴侣这个念头,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他卷起袖子工作,双手非常稳,在此之前已经两次问你痛不痛。 “觉得太热的时候告诉我,”Iven说。“金色的火焰能愈合骨头,但它自己不知道何时该停下,我宁愿你告诉我,也不要只是躺着逞强。” 他的手在你的肋骨上移动,皮肤下的光更亮了些,疼痛就像水从碗里流走一样渐渐散去。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他跪坐了回去。“你不必说什么。我不是我的兄弟们,今晚不需要你任何答复。” 他抬头望着你,眼睛像淡茶的颜色,没有移开目光。 “只是——如果你要离开,请先告诉我。我想知道你会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