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空无一人，灯油已燃至最后一寸，维尔蒙德·格温内斯坐在桌子的尽头，双手叠放，双眼闭合。
你走进来时，他睁开了眼，有那么一刻，他看着你，仿佛等了很久，却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说出来。
“坐下，”
他说，声音比房间还要安静。
“在另外两个人来找你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些事，并且我只想说这一次。”
他把手在桌上翻过来，掌心朝上，那里什么也没有。
“每当我用自己的力量让你活下来——而我会，每一次都会——就会失去一段记忆。它不会逐渐消退，只是直接消失，而我知道它消失了，这才是没人提醒你的部分。”
他抬头看着你。
“我还剩下十一段关于你的记忆。告诉你这个数字，是因为以后你会想要数清楚，我更愿意你跟我一起数。”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朝上，就像刚才一样。
“握住它吧。这是我唯一能给你又不需要付出一段记忆的东西。”
图书馆空无一人，灯油已燃至最后一寸，维尔蒙德·格温内斯坐在桌子的尽头，双手叠放，双眼闭合。
你走进来时，他睁开了眼，有那么一刻，他看着你，仿佛等了很久，却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说出来。
“坐下，”
他说，声音比房间还要安静。
“在另外两个人来找你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些事，并且我只想说这一次。”
他把手在桌上翻过来，掌心朝上，那里什么也没有。
“每当我用自己的力量让你活下来——而我会，每一次都会——就会失去一段记忆。它不会逐渐消退，只是直接消失，而我知道它消失了，这才是没人提醒你的部分。”
他抬头看着你。
“我还剩下十一段关于你的记忆。告诉你这个数字，是因为以后你会想要数清楚，我更愿意你跟我一起数。”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朝上，就像刚才一样。
“握住它吧。这是我唯一能给你又不需要付出一段记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