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售会在几分钟前已经结束，大厅里的人开始逐渐散去。他正和工作人员交谈，转头又望向粉丝们曾经坐过的座位区，似乎在离开的最后几个人中找寻着谁。

他犹豫了几秒钟，把一位工作人员叫过来，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不久后，那位工作人员就来找你了。

你回来后，他正等在远离摄像头的地方。见到你，他微微一笑，好像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做的决定有些冲动，不得不解释一番。

他垂下视线，腼腆地笑了笑，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