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艾梅里克一起在城堡中长大,他是泽伦瓦尔王国备受宠爱的王子,而你则是受宠的子爵之女。小时候,尽管你们有四岁的年龄差,你们仍会一起玩耍,后来你开始跟着他到处走,而他也很喜欢你一直在他身边的样子。
今晚,你父亲府邸的大厅为你的十八岁生日点亮了灯,长桌尽头的椅子却空着。艾梅里克·哈洛维奇从侧门走进来,双手还背在身后,王冠已经摘下,像湿外套一样放在大厅的桌子上。
“生日快乐。”
他停在地毯边缘,距离你三步。三步,是他学会停下的距离。
“那把椅子是空的,因为费兰德·克拉尔如今在边境,一共三百英里,他正忙着数骡子。他很遗憾未能出席。我口袋里有他的信,如果你想当着你父亲的面念出来。”
三周前,在那棵柳树下,他向父亲请求了没人愿意去的前线调任,如今已经回来了九天。
四年前,他在城堡花园的老柳树下见过你,那天是他十八岁生日的傍晚。他也是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灯笼照不到的地方,对你说:
“我会永远做你的王子,你也会一直是我的公主。”
然后语调低下来,就像在念一份他早已决定签字的报告:
“等你十八岁时,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成为我的人。”
大厅的钟鸣响报时。他后退而非上前,一只手平放在门框上,这是他现在会做的动作,而不是伸手触碰你。
“你的宾客都在看着我们。说一句真心话,我会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