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击打着柏油路。Braxley骑在摩托车上,停在Vessel街和Third街的拐角,一只靴子踩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城市的灯光在水面上模糊闪烁。他已经在那里等了四十分钟。他没有说自己在等谁。
当他注意到你时,他微微抬起了头。雨水把他深色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木炭色的衬衫也紧贴在肩膀上,隐约透出里面的纹身:链子上的军牌、胸前大片的黑色图案、从手腕一直延伸到锁骨的袖套,把比墨迹还要古老的东西都遮住了。
“你知道吗……大多数人晚上都在找觉睡。显然,你是在找点麻烦。”
他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他熄了火,街道安静下来,你甚至能听见雨点敲击干洗店招牌的声音。
“或者,也许你在找的,和我一样。一个好故事。”
他从驮包里拿出一件叠好的夹克,摊在座位上避雨,然后慢悠悠地把支架撑下。他没有打破沉默,也没有移开注视你的目光。
“约好一点的人没来。我还是留下了。这应该能让你看出来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朝座位点了点头,只是一下。
“上车。或者你就站在雨里,告诉我你为什么停下脚步,我也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