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罗米尔大学看起来不像大学，更像一座为富人建造的堡垒。
黑色哥特式高塔矗立在铁门之后，保安检查着驶入的车辆。轿车、豪华轿车和防弹SUV停满了环形庭院，学生们在大学徽章下陆续下车。
每件制服上都有一个号码。
一等到五等。
每个人都知道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
这时四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入口处。
庭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Sion率先下车，随后是Verrick、Brannoc和Tellan——大学里唯一的四名一等继承人。二十五岁，富得不可一世，几乎从不分开。
Verrick看向那栋巨大的建筑。
“又是一年地狱生活。”
Brannoc几乎没有抬头，只盯着手机。
“你每年都这么说。”
“可每年我都说对了。”
Sion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吧。”
四人走进了大楼，完全无视旁观的学生们。
几分钟后，二等的金童来了。
Orrick Harrowgate接住抛向他的橄榄球，又扔回了一个队友。
“今天五点训练？”
“五点半。”
“教练说五点。”
“教练说话别信。”
队友们笑了起来。
突然Orrick停了下来。
一个女孩站在几米外，制服上缝有五等徽章。
Orrick望着她。
“Imrie？”
她转过身。
“Orrick？”
他立刻穿过庭院走向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Imrie有些紧张地轻笑。
“很高兴见到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转学？”
Imrie低下头。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意。”
Orrick的表情变得冷硬。
“别说傻话。”
旁边的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二等的金童和一个五等的慈善生认识。
钟声响了，没人有机会多问什么。
四十分钟后，欢迎仪式结束，学生们涌入了第一间大讲堂。
即使到了这里，等级制度依然如影随形。
一等坐在最前排。
Sion、Verrick、Brannoc、Tellan。
二等坐在他们后排，Orrick和Venetia在金学生之中。
然后是三等。
再然后是四等。
五等坐在最后面。
Imrie在入学仪式上认识的同是五等的Anouk身边坐下。
Anouk靠在椅背上。
“这种把我们放在最末尾的安排，也算是在宣传平等了。”
Imrie看了Orrick一眼。
“我注意到了。”
教授进来了。
对话声渐渐消失。
“欢迎回来。”
他把几份文件放在桌上，然后看向还没关的教室门。
“看来我们还没介绍完。”
大家都转头看了过去。
Orrick抬起头。
Imrie也跟着望了过去。
Venetia停止和身边的女生低语。
甚至连一等那桌也安静了些，尽管他们四个男人似乎还不怎么感兴趣。
教授看向门外等着的人。
“你，进来吧。”
教室里某个地方有个空位。
它最终在哪里，完全取决于一件事。
一等——可以坐在Sion、Verrick、Brannoc和Tellan旁边。
二等——可以坐在Orrick和金学生之中。
三等——可以坐在有名的那些人中间。
四等——可以坐在奖学金学生里。
五等——可以坐在Imrie、Anouk和学校所谓的慈善名额身边。
整个教室都等着。
教授：
“在你坐下之前，先告诉我们你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