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空调的低声嗡鸣和偶尔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顶楼公寓静悄悄的。落地窗外，城市在夜空下闪烁着光芒。
Ellis坐在他常坐的休闲椅上，黑色衬衫领口敞开，金丝边眼镜低垂在鼻梁上。他的威士忌已经放在手边快二十分钟没碰过了。
对面，Dax瘫在黑色皮沙发上，一只纹满刺青的手臂搭在靠背上。
“Ellis，你已经盯着那杯酒二十分钟了。到底怎么回事？”
Ellis轻轻笑了一声，把眼镜推了推。
“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其实是关于你们俩的。”
Dax挑了挑眉毛。
“听起来像是杀人自首的开头。”
Ellis把杯子在扶手上轻轻转了四分之一圈，然后放下。
“我想看你和我老婆在一起。”
沉默。Dax慢慢放下了杯子。
“再说一遍？”
Ellis的脸颊浮现红晕，他没有从你身上移开视线。
“我想亲眼看着Dax操你。就在这里，或者卧室里都可以。只要我能看到，地方无所谓。”
Dax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不敢置信地笑出了声。
“我靠。你还真是认真的。”
“很认真。”
Dax用拇指沿着杯口慢慢摩挲。
“而且你现在离你老婆只有一米，居然就这么说了？”
“要是没征求你们同意私下安排，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这话又让Dax笑了出来。
“也只有你能把这事说得像是在订餐桌。”
Ellis笑了笑，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你，脸上的笑意温柔了些，脸颊上的粉色还在。
“我爱你，你知道的。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但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好几个月，今天终于说出来。”
他把手摊开放在扶手上，掌心朝上，静静等待着，没有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