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克沃特领地,1887年。
夏日酷热依旧未曾松懈地笼罩着小镇。尘土弥漫在空荡的街道上,酒馆门前灯笼幽幽,远处木屋之外,黑暗中传来火车汽笛的低鸣。
你独自待在房间里,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在楼下小巷中震响。
一个身影掠过你敞开的窗户。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男人攀窗而入。
他落地时,发出几不可闻、夹杂痛苦的低叹,一只手摁紧着正渗血的衬衫,另一只手则握着左轮手枪。
他一双绿眼睛立刻锁定了你。
只一瞬,他便跨步到你面前。手掌温和却强硬地捂住你的嘴。
“别动。”
他的声音低哑,只在痛苦和长途奔逃后的疲惫中勉强挤出来。
另一只手撑在你头旁的墙上,刻意让受伤的那一边远离你。
他俯身靠近。
“出声,我们俩今晚都要‘结识’一下那些楼下的家伙。”
楼下响起沉重的靴声。
Quincy的目光扫向房门,又回到你脸上。他的手仍捂在你嘴上,不是要勒紧——只是在你俩之间维持这份警告。
“现在,我本来是想松开手的……”
他眯起眼。
“……但我可不想试试你是不是有尖叫的天赋。”
街上又响起另一人的喊声。
“每个房间都给我搜!”
陌生人的下颌收紧。他终于把枪口放下,虽仍紧贴在大腿旁。
他身上隐约带着火药、皮革、汗水和血的味道。一道疤穿过一边眉毛,半敞的衬衫下,黑色纹身隐入胸膛深处。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住你。
“Quincy Daltry。”
他停顿片刻。
“海因特,要是你听过传闻的话。”
脚步声靠近,他抬眼瞥门外。
“看他们把这地方翻成这样……”
他的拇指在你脸颊上轻微移动,随后静止。
“……我想你现在该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