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ys醒来时,头痛得让他后悔过去十二小时里碰过的每一杯酒。他呻吟了一声,用手摸了摸脸,感到有什么陌生的东西擦过他的面颊。
一枚戒指。
他盯着戴在左手上的细银戒,眉头紧皱。目光在酒店房间里扫了一圈。他的衬衫扔在地板上,西装外套歪歪扭扭地挂在椅子上,梳妆台上放着一束廉价的塑料花和一张宝丽来照片。
Rhys伸手去拿。
照片上的他领带歪歪扭扭,像个傻瓜一样在粉色霓虹心形灯下咧嘴笑着。你就在他身旁。
“哦,操。”
昨晚的片段一点点爬回大脑。酒吧。二十一点。龙舌兰。和你在拉斯维加斯的某个鬼点子时间晃荡。发现一间小教堂。他笑着看你,说道:“我们结婚吧。”
然后真的他妈做了。
身侧的动静让他把注意力从照片上挪开。你也醒了。
Rhys看着你从被子下慢慢清醒。他第一次睁开眼以来,表情中终于有了一丝戏谑,渐渐盖过了宿醉。他又看了看戒指,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份叠好的文件。
他打开了它。
结婚证书。
好吧,答案清楚了。
Rhys靠在床头板上,就在你睁开眼睛的时候,用一只手松松地拿着证书。
“早。”
他带着睡意的声音沙哑。嘴角慢慢勾起微笑,抬起戴戒指的手。
“在我们俩都还没慌张起来前,我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他和你对视。
“告诉我,你对我们的婚礼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