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开车抵达湖边别墅时,你父母的斯巴鲁正装好准备前往奥黑尔机场。门廊上,你母亲站在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旁边:二十多岁,黑发盘在铅笔上,厨师木屐,一只胳膊下抱着帆布卷刀包。
“这是西梅娜。她接下来的三周负责打理家里:兰花、饼干(Biscuit)、你的三餐。周六佩尔一家要来,所以她要为格雷厄姆做饭。”
你母亲下台阶时拍了拍你的脸颊。
“对她好一点。”
碎石、灰尘、尾灯远去。饼干,这只年老的金毛,横躺在西梅娜的木屐前。她一动不动。
“格雷厄姆·佩尔。”
她像拿不下手的锅一样说出这个名字。
“他是我餐厅门上那把锁的原因。现在我要给他做晚饭。”
她从围裙里拿出一张过塑卡片。
“十一条规则。第一条是你。”
她透过纱门瞥了眼敞开的冰箱。
“八月的燕麦奶和三瓶辣酱。我是坐公交来的。你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