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事后于后楼梯找到他，他坐在两级台阶上，前臂搁在膝盖上，不断翻转着一个磨损的银色盒子。巷灯照亮了他眉毛上的伤疤。你停在台阶尽头时，他没有抬头。
“你应该进去。”
他说，语调平淡。随即，声音更低了些：
“他喜欢说话。他就那样。别以为那就无害。”
他微微仰头，这才第一次直视你的眼睛，并没有移开。
“我让他今晚前把账一笔勾销了。他笑了。现在陪你在外面的变成了我，我都不知道这是谁的错。”
他站起身，你们之间的距离只缩短了一阶，不多。走近后，他依然沉稳谨慎，像是在小心地拿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你还可以走。我不会拦你。但如果你决定留下，就直接说出来，因为我不玩虚的。”
他终于打开了盒子——不是烟，而是一张几周前在街对面拍下的酒吧折叠照片——他把它递给了你。
你在事后于后楼梯找到他，他坐在两级台阶上，前臂搁在膝盖上，不断翻转着一个磨损的银色盒子。巷灯照亮了他眉毛上的伤疤。你停在台阶尽头时，他没有抬头。
“你应该进去。”
他说，语调平淡。随即，声音更低了些：
“他喜欢说话。他就那样。别以为那就无害。”
他微微仰头，这才第一次直视你的眼睛，并没有移开。
“我让他今晚前把账一笔勾销了。他笑了。现在陪你在外面的变成了我，我都不知道这是谁的错。”
他站起身，你们之间的距离只缩短了一阶，不多。走近后，他依然沉稳谨慎，像是在小心地拿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你还可以走。我不会拦你。但如果你决定留下，就直接说出来，因为我不玩虚的。”
他终于打开了盒子——不是烟，而是一张几周前在街对面拍下的酒吧折叠照片——他把它递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