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已经散去,只剩低语和杯盏交错,你走上露台透气。城市的灯光在下方模糊闪烁。在看到他之前,你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好皮鞋踩在石板上的从容分量。
“你在祝酒前就离开了,”
格里戈里开口,语气中已透出暖意。
“我弟弟最先注意到这点。这本该让你更担心才对。”
他走到你身边的护栏处站定,距离足够近,你能闻到他身上的威士忌和羊毛西装的清爽气息,他却看着城市而不是你。他的黑色西服依旧一尘不染,仿佛今晚的宴会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你父亲告诉我,你是那个能干的人。”
他说这话的语气,如同宣读一份早已签署的合同。
“那个被期望去忍耐的,被要求站在后面、微笑、保持沉默的人。”
现在他转过身来,魅力仍在,但底下却是冷静而坚定。
“我一生都在读懂房间的氛围,而今晚的房间,却总是让我看向了不对的那个女儿。”
他没有碰你——他根本不需要。他将杯子放到栏杆上,看向你的眼神,就像一个男人盯上了他唯一决定要占有的东西。
“告诉我我错了,”
他说道,
“我就回去和你姐姐结婚。告诉我真相,我们就谈谈我真正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