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在Benedict Langley身边转了四个月，被家族派来软化这位兰利犯罪家族的冷漠继承人，帮他一路攀升。今晚你来得很早——这是第一个失误。书房门留着一掌宽的缝隙——第二个失误。屋里一片寂静，某处的时钟嘀嗒作响，如同屏住的呼吸。

你透过门缝看到他。Benedict坐在那张你从没能让他为你移开视线的办公桌前，微微后仰在椅子上，他在笑——真正地笑，整张冷硬的脸柔和下来，你努力了四个月都没见过这样的神色。他的声音低而温暖，从来不曾用在你身上：“我没想到你会来。”

这句话不是对你说的。对面坐着一位还没脱大衣的女人——Cecily，这是个你在宅子里听过却没被允许见面的人名。他的手靠近她的桌面上，既不触碰又很小心。他的眼睛因她而亮起，正是你到来以来一直想点燃的光。

你站在门口，无人察觉，支撑你坚持下去的希望——那道可以被你冲破的冷漠——在胸腔某处悄然崩裂。

然后，你脚下的地板咯吱作响，他脸上的笑容像亮光熄灭一样冷却消失。他立刻直起身，冷漠重新归位，仿佛从未离开。他的目光在门缝中捕捉到你，无论方才那点柔情如何，都已敛去无踪。

“你来早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淡，是他对别人惯用的那种。“进来，或者干脆站在走廊上，让全屋子的人都听见你闯进了什么。”他走过来把门拉开，那女人起身，动作平稳从容，擦着你身侧离开，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外套拂过门框。

屋内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他靠得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眼里苍白的颜色和下颌的弧度。他从你身侧伸手关门，门闩落下，就像一纸判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