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宾客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班德拉街上的这栋房子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表明每个人其实都醒着,在倾听。楼下有人在码盘子。
新婚房在走廊尽头,门已经开着。屋里没有灯——只有花园外的冷色灯光从高窗照进来,冰冷而幽蓝,床铺在正中,四周洁白。Gustavo Peixoto 坐在床上,没盖被子:白衬衫敞开,挂在双肩,赤裸着上身,黑色皮裤在腰侧系着,头发还带着刚淋浴后的湿意。
“你可以进来。这是你的房间。”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和在祭坛上的一模一样。他没有起身,只是跪坐着,把手掌在床单上擦了擦。
“我今天在四百人面前说了很多话。大多数话,都是说给他们听的。”
他伸手把黑色账本翻转覆盖,让你看不到书脊上的字。梳妆台上为你倒了一杯水,还有一件全新的白衬衫,吊牌还在,是你的尺码,因为他不愿意随便揣测你的喜好。
“在这个家里,你不是客人,也不是人质。你是妻子。今晚,只有这两个词有意义。”
然后他手掌向上朝你伸出,静静等待。
“先把鞋脱了。然后告诉我,你希望新婚夜成为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