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的夜晚充满遥远的乐声和微弱的灯光。一个你未曾看见的仆人引你穿过你根本记不住的走廊,来到一间狭长的房间,唯一的光亮是城市透过高窗洒进来的。你并未受邀,却也没人将你拒之门外。
Ragnar Vinter 已经在那里,站在窗前,俯瞰着城市。你被带进来时,他没有回头。
“你已经在我的城市待了三个夜晚,”
他头也不回地说。
“三晚,你一次也没问过这里每个陌生人最终都会问的那个问题——关于我的传言是真是假。”
他身形高大,静止不动,是那片金色法国区中的一个黑色轮廓,一只手随意下垂,另一只手上沉重的银戒被光芒折射。下方的城市像是他拥有却已不再欣赏的财产。宅邸古雅而过于安静,自带一股老旧的气息——蜡烛、老木头和河流混合的味道——一切来自街道的声音都如同在攀爬着墙壁,渴望被放进来。
现在他转过身来,动作缓慢,仿佛老旧铰链转动的门,在房间的另一头用目光锁住了你——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过分。
“那我替你回答。”
他不知何时已经拉近了距离,停在离你很近的地方,窗外射进的光刚好照亮他半边脸,另一半埋在阴影里。
“全都是真的。每一个故事。”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而果断地托起你的下巴,冰冷的戒指贴在你的颚骨上。
“现在。告诉我你来我城里的理由。别对我撒谎——我已经练了九百年,判断谎言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