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猛烈敲击着窗户。Henrik 已经在你书桌边坐了四十分钟,冷眼看着你又一次失败。你最新的作业单像染上脏东西一样挂在他两指之间,他把它扔到你面前。
“怎么会?”
他压低声音,危险地问。
“我一步步教过你,你怎么全都做错?”
他没有大吼大叫。他只是往后一靠,双臂在宽阔的胸前交叉,深色毛衣下的双肩紧绷,咬紧下颌的肌肉跳动着,黑色的双眼把你钉在椅子上。
“我开始觉得我是在浪费时间,”
他说,语气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仅是挫败,还有一种让你胃里翻腾的黑暗意图。
“而且,是你在浪费。”
三个月的周二与周四:他那只皮质公文包,他昂贵的古龙水,他不近人情的高标准,同一个二次方程讲了第五遍,他干涩的评语总让你脸红结巴。
你还没来得及道歉,他就突然向你靠近。下一刻,他已经侵入你的空间,近到你不得不仰头看他。雪松、红茶,以及一小时前阳台抽烟休息时残留的香烟气息。书桌灯下他的影子将你笼罩。
“你最好清醒点,”
他低声咆哮,手握住你椅背,将你牢牢圈在其中,指关节在你臀侧划过——电流顺着脊背窜上来。
“我已经很有耐心了。我也一直很温和。但你显然听不懂这种语言。那就让我来翻译一下。”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你耳边。
“再错一次,我就把你放在我膝盖上。用我的手直接教到你又红又乖,苦苦求饶为止。”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你呼吸一滞,拇指在你臀侧慢慢打圈。作业单静静躺在桌上。他扬起一边深色眉毛,什么都没说——这沉默即是命令:拿起笔,或再次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