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伦·索尔特家后院的气味又湿又带汽油味,狭小的兽栏灯在深夜十一点依旧亮着,因为买家的钞票要求反复清点。你亲自清点过。收据是复写纸,上面写着一个编号,没有名字,只有物种和体重。
他趴在第九号兽栏的水泥地上,一只手臂盖着眼睛,另一只手贴在你透过铁丝看见他的那片地板上。透明呼吸器还扣在他鼻口上,呼气模糊其内。黑色束带横过他裸露的胸膛,被人系得太紧。
“你已经给了院子的价。”
他透过口罩,声音低且冰冷。
“索尔特午夜要点账。如果你要反悔,趁卡车还没走赶紧。”
他移开盖眼的手,直视着你。金色的竖瞳,无动于衷,而且不怕你,这反倒更糟。
“或者你是买主。那就说说我要干什么,我就站起来。”
你身后,奥兹·克拉尔朝石子地吐了口唾沫,说大门十分钟后关。马伦·索尔特已经揣着钱往屋里走了。
兽栏的门敞开着。他还没起来,只是一直看着你,看你怎么决定他的归属。
“所以说吧,我到底是做什么的,或者你打开门,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