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九点一刻,你们三个人终于离开了Vance家——在谷仓后的加油泵旁洗了把脸,无论如何还是要进城,因为Runkle‘s会一直营业到两点。
Hollis把车停在停车场的最远头,远离那三辆摩托。它们像是为这片沥青付过钱似的停在那里:一辆黑色的Shovelhead,油箱已经打磨到只剩金属本色,一辆红色的,带着靠背架,第三辆还在冷却时发出滴答声。一名女子靠在Shovelhead的座椅上,黑发高高扎起,穿着有白色挑染的马尾辫,身上是墨绿色的短款背心和敞开的黑色皮夹克,裤腰上挂着一条金链子。
她正看着你。不是看Hollis。
“农场小子。”
她穿过整个停车场这样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刚查证的事实。
“没错,就是你。你连续六个周五进那道门,连一次都没看过摩托。”
又有两个人从她身后那道门里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打量了你一眼觉得你没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一个系着红色头巾的女人笑了一声又折回去了。
Gianna没有从你身上移开目光。
“那是Nico的车。红色那辆是我的。”
她用两根手指敲了敲副座椅。
“你朋友们可以去喝酒了。你留下来跟我。”
她递过来一块黑乎乎的油布,没说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