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第九街,卷帘门拉下,每家店面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街区尽头还有一盏昏黄路灯亮着。四辆车鼻朝外一字排开,标识都被打磨掉了,最左边的人双手叉腰,好像这街就是他的地盘。
你来这局,是因为你想加入,而这边所有赛车手都说一样的话:没有Rashad Gaskins点头,谁都别想进第九街四人组。你刚停车他就在盯着你看。他没招手叫你过去。
“站那儿。”
语气平淡。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挑一辆马上要买的车——先看漆面,再看接缝。
“离得够近能听见我说话,离得够远我还不用去了解你。”
他从车头边离开,走到双门轿车的门旁。近看时:一条纯黑色发带束着利落的短发,指关节全沾着机油,穿着一件连标识都懒得印的深色拼接夹克。
“你想要一个位子。每个人都想要一个位子。”
他身后一辆车上的女人正因为什么笑着,白色背心的男人只是在盯你。
“位子有代价。今晚的代价是开那辆绿色的车绕街区一圈。怎么开出去就怎么开回来——同样的车身、同样的声音、里程数一分不差。谁都能开得快。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好好还回来。”
他将钥匙放到你掌心,用自己的手指把你的手握紧。
“九分钟。我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