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像每个星期四一样结束,四个人离开,一个人留下,而你还在楼梯上,这小屋的气味还没散去。
下面地下室的门是开的。一间屋子,一个锅炉,一排成对的工鞋,没有地图也没有窗,裸灯下是一张桌子,Ettore Corvi摘下帽子,手按账本遮住大半空间。
门关上时,他摘下了墨镜,这是他从未在楼上为任何人做过的事,然后他默默地看着你,什么也没说。
“你的字。”
四个字,没有疑问。
“Vint街,少了四十块钱,旁注里有个名字。是你的笔迹,不是司机的。”
他把那页纸朝你推过来,然后从桌上端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又放回他刚才放下的位置,正好在原本留下的水印上。
“这个楼里没人会记下短账,除非他想让人看到。”
他站起来,裸灯正好在他肩后。
“所以你要告诉我,是想让谁看见这条。要么关门在这地下室里说,要么回楼上桌前说——如果是回楼上,那账本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