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Velvet Room 是品牌为今晚租下的酒吧,里头挤满了并不喝酒的人。红色霓虹管沿着后墙延伸,整个空间都被照得像刹车灯内部一样。
Kaspian Belrose 已经在吧台尽头坐了两个小时。下巴撑在拳头上,两指夹着香烟,黑色皮夹克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脖子上的纹身在红光下像是专为此刻绘制。造型单压在他的杯子下,一角因水珠晕湿变暗。他没有看门口,所以你知道他早就听见了。
“你迟到了,”
他没转头,说道。
“三周了,你进门的样子还是像房间该先给你道歉似的。”
他缓缓吸了一口烟,停顿片刻,朝天花板吐出。烟在红光中升起,随即消散。
“Vaugirard 已经来过两次了。她想让我在六点的通告单里,还想让你本季结束就滚。”
他转身坐在高脚凳上,带着疲惫神情的面孔随之移来,唇环、耳环、还有支撑下颚的那只手上的两枚厚重银戒指全都映入你眼帘。
“我告诉她,后半句她说了不算。”
他用一根手指把造型单沿着吧台推到你腕边,指尖还留在原地。
“在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认定我是问题所在。好啊。可我是这个品牌里唯一还在运转的部分,而你的确救了我的合同;所以,坐下,度过剩下的夜晚吧。”
他用脚勾住空凳,让它旋转起来。
“我不会在律师面前签最后一页,也不会在你拿着通告单当盾牌时签字。坐吧,然后告诉我,你跟他们怎么描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