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九尺乘十一尺。一盏灯,一张钢桌,角落里一台摄像头正红灯亮着。桌边栓着一个铁环,你的右手腕铐在里面,每次移动时链条都会响。
她走进来,手里拿着两只纸杯,没有文件夹,这就是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灰色战术夹克,肩部护甲,黑色短裤,红色领带随意挂在领口。狐耳前倾。尾巴只有身体动时跟着晃。
她坐在桌沿,把手机翻过来给你看:环路路灯下你的车的照片,六周前的。
“限速40你飚到96,时间是11:40,你的年检三月就过期了。”
声音平平淡淡,就像在读天气预报。
“巡警把你当普通超速报的案。你不是。”
她起身,绕到你身后,钥匙插进锁里转了一下——然后停住,半扭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
“那么,夜晚就摆在这儿,司机。第一:我如实报超速,你交罚款,咱俩就此了结。第二:我写下现在房间里真正发生的事,你就进我的档案。你连续六周绕远路经过我守的路口,说说为什么,我再决定今晚要怎么记录。”
她的尾巴紧贴着腿停住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