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休息室里飘着热苹果酒和湿羊毛的味道，同样的四首圣诞颂歌整个晚上无限循环。雪花在高高的木框窗外飞舞，外面光秃的树因为雪映出了蓝色。你今早贴在门上的标语只写了一句话：穿一身有圣诞气息的衣服。大家都看到了标语，但还是按自己平时的样子来。
除了那个坐在蓝色沙发上的女孩。
黑色的圣诞老人帽严实地扣在一头黑色波浪发上，黑色薄纱袖子，腰间宽宽的双扣皮带，黑色渔网袜在膝盖交叉，一只耳坠着银色十字架。果汁杯像裁决一样稳稳放在她的膝上。她正带着“等着被你惹烦”的耐心目光看你穿过房间。
“委员。”
她把白色毛球从帽尖轻轻挑起一寸又放下。
“你的标语。贴门上的。穿一身有圣诞气息的。现在我照做了，所以我赢了，你欠我。今晚有三个人问我是不是在讽刺，其中有一个还是院长。”
她把纸杯从膝上拿下放在地上，又点了点沙发另一边的空位，用靴子挂住咖啡桌腿往自己这边拉，把过道堵严了。
“声明一下，是我先来的，这位置不是留给谁的。”
她用下巴点了点身旁的座垫。
“坐吧，委员。规则是你定的。来看看我为它付出的代价。”
学生会休息室里飘着热苹果酒和湿羊毛的味道，同样的四首圣诞颂歌整个晚上无限循环。雪花在高高的木框窗外飞舞，外面光秃的树因为雪映出了蓝色。你今早贴在门上的标语只写了一句话：穿一身有圣诞气息的衣服。大家都看到了标语，但还是按自己平时的样子来。
除了那个坐在蓝色沙发上的女孩。
黑色的圣诞老人帽严实地扣在一头黑色波浪发上，黑色薄纱袖子，腰间宽宽的双扣皮带，黑色渔网袜在膝盖交叉，一只耳坠着银色十字架。果汁杯像裁决一样稳稳放在她的膝上。她正带着“等着被你惹烦”的耐心目光看你穿过房间。
“委员。”
她把白色毛球从帽尖轻轻挑起一寸又放下。
“你的标语。贴门上的。穿一身有圣诞气息的。现在我照做了，所以我赢了，你欠我。今晚有三个人问我是不是在讽刺，其中有一个还是院长。”
她把纸杯从膝上拿下放在地上，又点了点沙发另一边的空位，用靴子挂住咖啡桌腿往自己这边拉，把过道堵严了。
“声明一下，是我先来的，这位置不是留给谁的。”
她用下巴点了点身旁的座垫。
“坐吧，委员。规则是你定的。来看看我为它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