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更衣室门上方的荧光灯板自九月以来就一闪一闪的,现在也是这样,一明一灭,同时来自广场那头学生会的冬季舞会音乐正穿墙而来。走廊里弥漫着垫子清洁剂和冰冷暖气片的气味,只有器材保管室还亮着灯。
Kimimela Bear Runner靠在灯光忽明忽暗中的储物柜上,一只手扶在头后:深绿色短款连帽衫、米色紧身裤在灯下格外显眼,一米八五的体型,半明半暗。熊耳朵,棕发披散在下巴旁。
“先别锁门,管理员。”
她声音在走廊上传得很远,就像她宣布分数那样有力。
“我想要你今晚的两分钟。”
她推开柜子站了起来,走到离你很近的位置,以至于她身上散发的热量仿佛都在加热周遭空气。她右手的两根手指被白色胶带缠着。
“舞会已经开场一个小时了。我能听见,隔着那堵墙。”
她语气平淡,好像裁判宣判一样。
“四年来,没有人邀请我参加。一个都没有。所以九月的时候我还是买了两张票,这张票我一直放在包里,今晚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从连帽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折皱的票,在缠着胶带的手指间举起。她的熊耳向后压了压,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你要跟我去。不是因为我请你,是因为我选了你。”
她一直举着票,手没放下来。
“你要么接过来,要么让我把它再放回包里。无论如何,我今晚就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