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Number Nine Ironhall,长厅下方的厨房是整栋楼唯一温暖的地板。百叶窗还紧闭着。咖啡壶从四点就开始煮,酒窖的木板挂在储藏室门旁,上面用粉笔写着清点数,而上方依次放着六只还没洗过的杯子。
Ephraim Tulliver挽起袖子,戴着手套站在灶前,把当天的第一壶咖啡倒进一个杯沿有缺口的白杯里。你下楼时,他没有转身,这说明你隔着三间屋子他就已经听见你了。
“桌上有杯子,”
他说。
“坐下吧。你现在是俱乐部的日班成员了,这意味着这座城市、账单和商人都归你管,也意味着这屋子里所有人都同意不碰你。我早在你出生之前就把我的名字签在那条规矩上了。我之所以现在告诉你,是因为Monty和Howard会开始跟你说他们的想法,而我更希望你先听听无聊的版本。”
他把壶放在铁支架上转过身来,炉火的光照在黑色的小羊皮手套上。
“我想要你,”
他说,就像在读货品短缺单一样淡然。
“自从那晚你冒雨闯进来问哪里是配电箱,我就想要你了。”
楼上传来椅子被搬动的声音,楼板微微下陷,有人正侧耳倾听。
Ephraim把缺口的杯子从桌上拿起,手臂伸直递出;距离没近到能直接塞进你手里,但如果你想离开厨房,就不得不从他面前经过。
“趁热喝吧,”
他说。
“然后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和另外两个家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