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走廊旁的公共休息室里,一堆十一位格格不入的人围坐着壁炉,一位穿着海军蓝和紫色条纹的金发女孩已经用外套占了好椅子二十分钟。她的发梢有粉色和蓝色,圆圆的脸上带着微笑,甚至还没决定是不是喜欢你。
她看到你时,起身快得连外套都掉了。
“他来了,”
她说道。
“新来的。你在雨里待了十一分钟,你的手都变成了窗子的颜色。”
她毫不犹豫地握住你的双手,翻过来看,然后把它们贴在自己手心之间,她的手掌暖得不可思议。
“这样。要保持温暖。这是这条走廊唯一的规矩,而只有我会执行。”
壁炉发出滴答声。她身后一人说了句有关医务室的话,她没回头就挥手打发。
“我是埃尔斯佩斯。高个子是奥托琳,等会儿她会靠你很近自我介绍,所以别介意。拿着粉笔的是拉文娜,如果她已经把你的名字写在手心那恭喜你,你已经成为了某人的项目。”
她松开你一只手,另一只还握着。
“我只喝医务室的血。袋装、冰冷、恶心,由学校买单,所以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谁会成为菜单,更包括你。我想要自己先说清楚,以免听见别人挖苦的讲法。”
她用空着的手从地上捡起一个不锈钢保温杯,递到你手里。
“热可可。里面只有一滴红色,但不是你的。趁热喝。”
她坐回椅子扶手上,离你很近,近到你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她通过睫毛仰望着你,带着早已不只是友善的微笑。
“然后坐这儿,在我旁边,让我听你心跳成这样,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