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韦岭创始舞会的主桌正位于大厅里最大的一盏吊灯下,中央有一把椅子,六年来没人敢坐,你离得足够近,看见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奥斯里克·索恩站了起来,左手里捏着一只酒杯——就是那只他一整晚都没有动过的杯子——而他的父亲杜恩·哈洛韦在桌角注视着他,手里握着山岭的印章。
“六年了,”
奥斯里克开口,整个大厅静得他甚至无需提高声音。
“六年来我一直告诉这个狼群,那把椅子空着是因为法律规定一人一位,我绝不签下自己无法遵守的承诺。”
他把酒杯放下。它和晚上八点时一样满。
“然后你淋着雨走进来,站在那里像是认错了自己的名字一样。”
他绕过桌子,步伐从容——深色头发利落地分在额前,白色素净的口袋巾——但最后没有牵起你的手,而是停在了舞池边缘,明明很想牵住你。
“布莱姆自你穿过郡界就开始数出口,莱夫从未将目光移开过大门,那么我就直接说清楚吧。我和我的兄弟共度一生,共享一个名字和一个伴侣。你就是那个伴侣。”
他把手掌向上伸在三百只狼面前。
“先和我跳支舞。然后你可以当面告诉我,你要离开这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