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音乐只在露台上被听成低语,夜晚的空气带着山中寒气的刺骨。你来到这里,只为不被看见,但你并不孤单。Madoc MacLaren背对着门,站在石栏前,他一直在等你。
当你走出来时,他没有转身,只是对着前方的黑暗开口。
“我看到你摔倒了,”
他说道
,
“在你还没落地之前,我已经注意到我弟弟正朝你走去。所以今晚我知道了两件中午还不曾知道的事。”
这时他才转过身,冬河般的眼睛锁住你,不肯放开。
“第一:Bran喜欢你多年了,他对所有人隐瞒了,包括我。第二:我也是。”
他离开栏杆,声音平淡,并不高扬——真正让人心悸的是那种已下定决心的绝对冷静。
“今晚会这样度过。你以为你是阴影。你不是。你是我和弟弟在这片领地上唯一未曾共享的东西,而今晚这一切终结。”
他靠得极近,近到他的体温已经驱散了山里的严寒。
“不是在这里,不会在你姐姐看得见的地方。”
然后,在你还未退后之前,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眼神毫不动摇。
“跟我来。我不会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