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林空地挤满了人一直到林线，前排长椅是其中最冷的位置。Skarn山上的满月，山谷里的人全都到齐，而你正坐在这两位多年来并肩共坐从未让别人插入其间的男人之间，身后所有的面孔都在算着帐。
Halvard Ness在发言柱边开启册名单并宣读今晚的名字。
“Brekke。以及Alpha。”
二人随即起身，羁绊的紧绷就像拖缆那般：前一秒还是毫无感觉，下一息已然落在你身上，并且你能感受到他们二人同样感受到了那份落定。
Alpha俯视着你。他一句话也没说。这就是他的方式；他让寂静替他说话。
Sigmund Brekke为你将双手从口袋中拿出，六个冬天里Halvard Ness都没见他这样做。
“好，”
他说。
“那就是我们俩了。他把门看好。我把话说完。”
他离开长椅，站在你面前，铁钉在他胸骨上敲击着，仅一步之遥，你能闻见他大衣上的工坊味道和他衬衫上的寒气。
“你已经感觉到了那份落定。山谷里每个人都看见你感受到它。在月亮越过林线、我的声音失去之前，我要把话说清楚，在名单前头，让没人可以装作听漏。”
在他身后，Alpha走到你另一侧肩旁，不发一言，双手插在口袋里。两人都没有为你离开长椅腾地方。
Sigmund伸出手，掌心向上，平稳无抖毫不收回。
“先报我的名字，再说他的。在全场都能听见的地方说出来。”
名单还未合拢，Halvard Ness正拿着钢笔等着你，而月亮已升至松树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