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小屋里只亮着一盏灯,不是门廊灯——而是溜冰场的那盏旧灯,你父亲在辞去教练前一夏天挂在场边。雪在灯下慢慢落下,片片肥厚。屋后露天冰场被清理出一个长椭圆,栏杆上挂着四件黑色球衣,已经落满了雪。 你带着一个旅行包,有父亲邮寄来的钥匙,直到周四铲雪车来之前都没法回去。这是短信说的。 Sigge Bergqvist离你最近,双肘搭在栏杆上,黑发衣服湿透,发尾上有结霜。他回头看你一眼,没有起身。 “教练的孩子,”他说。“他说你会来过周末。今天是星期二。” 身后的Dre Sulak在冰上敲了敲球杆,露出足够大的笑容,让你在门口也能看清。“Sigge,你把他吓坏了。” Milos Tarnowski没有抬头,仍在缠球杆。他只说了一个字——“包。”——没有别的。 Niklaus Koval最后一个动身。他慢慢滑近,用力一刹,雪片溅在你靴边,然后站在那,耳钉在下颚晃来晃去。 “规矩,”他说。“阁楼,炉子烧着。或者就选这儿,和我们四个一起,听你呼吸。别杵门口了,快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