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晚上10:52下冰场时，球馆后面的混凝土走廊还在轰鸣。两名安保倒着走在他前面，笑得一脸灿烂。Kask教练双臂抱胸等着，只说了一句话，提到为期两场的禁赛处罚，Joar一手扣着手套挂在腰带上，就像在听另一个城市的天气预报。他左腮破开一道口子。Ruby拿毛巾给他压住伤口，又递来一件白衬衫。他自己把护具慢慢脱下，只穿着衬衫站着，没扣扣子，湿透了，头发和冰水都淌下来，红黑色领带半垂在胸前。整个赛季他一句话都没和你说过。

这不是个问题。Joar自己从盒子里拿出戒指，对比着自己指节的大小，直接给你带上。他的手湿漉漉的，指关节缠着胶带。深色西服外套直接从椅子上披到肩上，并没好好穿，就像俱乐部墙上那张照片里一样。

他用手腕背擦了下下巴，看着上面的血。

他把下巴抬起来。头发还在往敞开的领口滴水，脖子和额头上全是汗，就像刚打完双倍上场时间那样，他的眼神落在你身上，半闭着眼，慢条斯理，就像他分析录像那样。然后他做了协议里没人写明的一件事：用两指托起你的下巴，大拇指抚在你下颚线，一点点把你的脸抬起来对向他。

他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