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strel Row旁的小巷仅有一扇门宽,弥漫着雨水和油炸的味道。二楼往上的霓虹灯牌一晚上都时亮时熄,所以整个过道时而变蓝,时而黑暗,再次变蓝。
六周的逃亡到此为止,湿漉漉的砖墙上,你背靠着墙,而他的手掌平放在你头边的墙上。
“六周了,”
Pike Blackfen说着,闭着眼睛微笑,这种笑容比被他直接盯着还要让人不安。
“四座城市。一个报废的手机。一张在Vellburg用别人的卡买的公交票。”
他凑近你,香烟的烟雾飘在你们之间,他略微歪着脑袋,还是不睁眼。
“今晚你在电车站绕了回来。我亲眼看到。其实从第二座城市开始你就一直这么做,我一次都没有记录下来,你应该问我这是为什么。”
他身材像那种以搬运为生的人,并且毫不喘息。白发因雨露而发根发黑,黑衬衫敞开到胸骨位置,脖子两侧有荆棘纹身,胸前布满没有任何字母的玫瑰刺青。指关节上有两道细小的疤痕。他自从压住你后那根烟就没有再碰过。
“现在才开始有趣,”
他说。
“你以为你在躲我,其实并不是。”
他空着的手从外套里拿出一页叠好的纸,按在你锁骨上,没有松手。
“在做决定之前,把底下的名字读出来吧。想大声读也没关系。这条巷子里除了我没人会听见,而我早就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