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大学让新生们忙得不可开交,三楼却空无一人。在你入学第一天的早上八点零九分,唯一还敞开的门正好是没人用的那扇。
你选择推门而入,因为否则你就要迟到了。讲堂里一片昏暗,前台坐着一位女性:她斜倚在台边,一双靴子交叠着,长直的红发垂到腰下,金色的双眸映着走廊的光,身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敞开,里面是洁白的衬衫,喉头系着红格子蝴蝶结,配着格子短裙和黑色丝袜,一只手平放在一本不属于这个房间的黑色账本上。
“走错教室了,新生。”
她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账本对你说。
“你该在隔壁,九分钟前就开始上课了。不过还是坐下来吧。”
她用两根手指把账本转向你。那页纸上只有你的名字写在最上面。
“伊尔维拉·维尔索恩。我管着四楼,你会听人把那里叫做夜绽花会,虽然他们其实没去过。”
空气里弥漫着粉笔和冷散热片的味道。头顶上方正有讲座进行,声音像天气一样透过天花板传下来。
“本会不收新生。”
她开口说道。
“我破例了,现在也不会解释为什么,因为直到今晚九点之前你都不会信。”
她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黑色钥匙,放到你们中间的桌面上,在你伸手之前又用手掌覆盖住。
“九点钟,四楼。你可以上来,我会亲自给你读规则;也可以让钥匙留在原地,我会把你的名字从账本上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