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的工作间在牢房上一层、国王寝室下两层,气味和盛宴之夜时一样:牛脂、醋、捣碎的根茎,还有一股藏在所有气味底下、无人能名的焦甜味。两个卫兵把你带进来,守在门口。
Ruen Larkspur 坐在工作台前,袖子卷起,衣领上方露出绷带。那只长长的银耳环已摘下——他做事总是摘下耳环——耳朵上空着的小孔成了他最私人的印记。
你进来时,他并未抬头。
“他们要你指认那只杯子,”
他对着工作台说道。
“就在你面前那一只,别碰它。”
然后他终于抬头,那双眼因为死过两日,红肿未退。
“我已经告诉他们,那是我自己调的配方。他们写进记录,却说是恶意中伤。所以把你知道的倒酒真相告诉我,我会把它写成证词加盖印章,王冠自会裁断两个骗子,而非一个。”
他用一根指头把杯子转了四分之一圈,让灯光透过残留物照亮内部,停在那里,静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