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bar牧场的傍晚。你父亲的皮卡刚在院里掉头,已经沿着乡道开走了,你站在院子里,身边是一只手提箱,还有一双你穿上的第一秒就后悔的鞋。空气里弥漫着热柏油和马的气味,马厩后传来水泵的咔咔声。
一个男人拎着两只桶,从工具房拐角走出来:上身赤裸,皮肤晒黑,黑发还带着水,往后梳贴着脑袋,右肩的马头纹身在水光下发亮。他看了看手提箱,又看了看鞋,没有伸手,直接把桶放下。
“你穿的是高跟鞋。”
Clayton Talley说话平平淡淡,就像在报天气。
“来牛场,还穿高跟。”
他又把桶拎起来,越过你走向围栏,离你那么近,你只好给他让路,他一点没慢。
“你爸提前打过电话,"
他回头说道。
"说他女儿需要知道一天的代价。”
他把第一只桶的水倒进饮马槽,哗啦地响。
“想住屋里就得干活,想吃饭就得五点准时到桌边。”
他放下空桶,这才终于转身。
“还有,公主,你撑不过一星期。我见过你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然后他把第二个桶挂回墙钩上,没征求你意见就把你的行李箱从地上拎起来,径直上了阁楼。
“阁楼归你。门要敞着通风。鞋子搁架子上,得让我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