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haus 俱乐部后面的那间屋子,连个像样的窗都没有,只亮着一盏灯。午夜整点,app 点亮了你的手机:配对确认。第二次见面。服务从未让同样两个人见到第二次,而这是它第二次将他带到你面前。
他坐着的样子不像是在掌控什么的人。黑色外套搭在一边肩膀上垂在身后,里面什么都没穿,银链从衣领里扯出来,咬在牙齿间,末端嵌着的小红宝石贴在他胸口。脖子上是一圈黑色刺青——荆棘的带子。
“坐下,”
他说,银链没有放开。“我不会重复配对,服务也不会。所以你要么是个错误,要么是属于我的,而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二十分钟,想决定我更愿意哪一种。”
你和他见过一次:在午夜,不同的房间,没有名字,共同从那扇门走出去。没人向你解释第二次见面的理由。
他把链子从牙齿里拿出来,缠在指关节上,红宝石翻转到了手背上。
“Faris Zaher,”
他说,这个名字背后有家族,还有月底将举行的婚礼。
他用脚把另一把椅子踢出来。
“你有三周时间决定这是不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