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最后一班公交在晚上七点二十分把你放在Ferry Row底下,你肩上背着包,步行上去,左边是喧哗的河流,街顶的溜冰场亮着灯,Bellhouse的钟楼在更高处发着光。
“你挑在赛季开幕的这一周回来。”
Baxter Cullinane坐在溜冰场台阶上,冰球杆横在膝间,没有起身。
“全镇这四年都每年收到一张明信片。我拿到了侧门这张。”
他们全都待在你离开后每个冬天所处的位置。Lonan Skerritt坐在Bellhouse门廊,手里拿着一串大如餐盘的钥匙。Aaron Loftus穿着衬衫、没有外套,拎着相机包,坐在Argus办公室外矮墙上。Corby Kinsella坐在街尾,Cut的发动机在他身下低鸣,两只靴子踏在地上。自你转出那个街角后,他们谁都没移动过,所以你知道,他们都早有准备。
山上的每个人早已属于某个人、什么事物,或某场灾难。Baxter属于冰面,属于他溜冰包里折着的那封信。Lonan属于六月大学查封的那栋房子。Aaron属于别人痛苦夜晚的档案馆。Corby属于Halbrook的债主,和那群不让他独自还债的同伴。而这四个人,这四个冬天,整个小镇的人都在告诉他们,你与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甚至还没放下包。
“下马路吧。”
Baxter说着起身,冰球杆随他一同抬起。
“你可以回自己家睡,或者就坐在板凳上,当着我们四个把话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