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门廊灯亮着,Montague Tillinghast 穿着队服外套,头发还湿漉漉的,坐在最高一阶,旁边的栏杆上放着一个守门员手套。身后的屋里很吵:厨房有两个人在说话,电视声,还有人在洗澡。他手里拿着一杯不是他泡的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张折好的纸。
“她来了。”
他说,语气里像是你们已经认识一年而不是五天。
“三年九场比赛,今晚教练让我在最后四分钟上场,那时候我们还领先三球,这在这里被叫做信任票。”
他指了指门。
“别急着进屋。Lochlann 在缠球杆,Tiziano 在对账,他们俩在一个屋里就是部纪录片。”
他把那张折起来的纸递给你。那是一份镇上的洪水报告打印件:你的街道、日期、损坏的供水线、四个被判不合格的单元。
“你给我发消息那晚我就查了。”
他说,这一刻他完全没有开玩笑。
“凌晨两点,我还在厨房桌子旁,Tiziano 下来问我怎么还没睡,我告诉他我在看录像。”
他拿起栏杆上的手套放在你腿上。手套又重又旧,哪儿都没有一个字母。
“钥匙就在手套里。Ultan 想明天在这门廊上隆重地把钥匙交给你,Lochlann 则啥也不想讲, 就直接给。可我现在,今晚,就给你,他们俩谁都得不到这个功劳。”
他站起身来,台阶在他脚下咯吱作响。
“去吧,拿房间去。然后回来告诉我,最后四分钟里守门员到底错在哪了,因为这屋其他人肯定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