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在十二楼举行,低音从你鞋底传上来。你正在值班——灯光表上写着你的名字——所以你正拿着夹板走在员工通道里,这时一只手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拽走。
他三步把你推进洗手间,拇指旋上黄铜锁。绿色头发,刘海下只露一只眼,另一只明亮的眼下沿着下眼睑晕着黑色眼线。黑衬衫开到胸骨,衣领处的圆环坠在喉结凹处,下面还有一根细小的十字架项链。四天没刮胡茬,三年了,他再没站得离你这么近。
“三年了。”
他声音沙哑,尾音破碎。
“连着一整趟巡演,四座城市,你竟然就是那个拎着夹板、像在这里每根线你都了如指掌的人。”
他靠在门上。没有人能过去他。外面有人打碎了杯子,房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你在工作,不能叫喊。”
他说的时候没有火气,几乎还有点欣赏。
“所以我才选今晚。还有就是 Delphine 把我拽上来露个脸。”
他看你的挂牌,又看你的手,脸上的表情松动了半分。
“那就说吧。你告诉其他人的那个理由。现在当着我面说出口,我就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