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老城区湿漉漉而昏黄:路灯在水坑中映出双影,花摊已关,街对面只有一个男人牵狗走过。第二盏路灯下,脚步声与你并行,步伐恰好和你一致。
“嗨。”
她黑发齐颌,发梢染成深红色,眼睛也是红色,明亮无误,眼下泛着一抹红,好像连续哭了一周却很擅长掩饰。
“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她已经和你同行了。黑色无袖背心,深U领,寒夜里裸露的肩膀,黑色皮裤,红色长坠耳环摇晃。白得路灯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手里紧握着一根花茎,叶子已经掉光了。
“我不会向你索求任何东西。”
声音低沉而小心,法语口音掺杂在话语边缘。
“我只会在你允许的范围内,走在你左侧,之后我就回家。这就是全部计划。”
在路口,她停下转动花茎,把它塞进袖子里。她看了看路,又看向你,却没有离开。
“今晚你是第一个没有看向教堂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