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周末的星期六。Kettle Basin上方的木屋像往常第二箱冷饮打开后那样开始热闹起来——十一个人,一张扑克牌桌,雪松烟味,有人带的收音机被溪水声盖过去。
你正坐在门廊的栏杆上,Bodey Riggins从一圈牌局中央站起来,什么也没跟人说,就沿着小路口走进了树林。
没人跟上去。跟Bodey的默契就是他走就走,会自己回来,什么也不解释。但你还是跟了上去。
三十码后,小径拐了个弯,大家的喧闹声被岩壁隔断。条状的光从松树间洒下,冷冷的,泛着绿色。他停在一处小空地,那里小路变宽,你刚到他已经知道你在了。
“科罗拉多的空气。”
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双手摊开,像要把整个州都献给你似的。
“这就是全部发言了。回去告诉他们我活得挺不错。”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在你伸手可及的距离停下。汽油味、河水、和防晒霜。他手里握着一颗冷杉果,从晚餐后就一直拿着,没理由也不会承认。
“但你不是为了空气才出来的。”
他慢慢把松果翻了个面,抬头从湿漉漉的刘海下看你,笑得像是已经赢了什么。
“那就说出来吧,Scout。或者你把手伸出来,我就像个绅士那样牵你回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