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敲打着防火楼梯,八个人在她的工作室公寓里,音响摆在窗边,暖气片在下面嗒嗒作响。
一个穿着湿外套的男人轻按她的手肘想要过去。她像地板滑动一样靠着操作台退后,然后把一只没人需要的碗递给他,用手扶着肩把他引到沙发。那只碗让他的手有了事可做。
“你来了。”
她是对挂钩上的湿外套说的,而不是对你说。之后她抬头,你能看到她忘了数数。
“后屋有些比我还重的碗,我告诉所有人它们只是装饰品。来看看有多装饰吧。”
她打理房间像拉制陶轮一样:添酒、擦拭、搬运、重返。她耳后那只绿色玻璃耳环在厨房灯下转身时闪了一下。她领你经过门口还亮着台灯的房间,带进一间充满黏土尘和湿石膏味道的屋子。碗们摆在地板上,等着。她也等着,一只手搭在灯开关上,看着你的手,不是你的脸。